中国高等职业教育研究会名誉会长王千弓

在中国高等教育学会职业技术教育研究分会的讲话

(根据录音资料整理,未经本人审阅,请勿擅自引用)

    感谢同志们请我来,我已经离休十几年了,我今年已经83岁了,但是我觉得我这一生搞了好多工作,我觉得最值得满意的还就是搞了职业技术教育。在江汉大学那八年,我57岁改行搞教育的,当时武汉市,八百多万人的城市,每年通过省中央分配的大学生700多人,700人中间有500人是中学教师,其他200多人许多专业一个、两个、三个人,这怎么能行,我们的市长很着急,说这样我们经济怎么能上去呀,这是七十年代末的时候。后来就说,我们自己办个大学好不好,我就跟他讲,开玩笑,大学是好办得呀,但那无论如何要办,我们自己办,就这样几个大学的分校的牌子扛回来了。后来慢慢的就办起来了,没有教师,没有教室,那时真是艰难到极点,所以我今天参加这个会感到非常高兴。
    应该说高等职业技术教育在我们国家是路漫漫兮修长,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处于非常艰难的阶段,但那时我们有很多方法,我们当时就提出来了,几个学校都是一样的观点,收费、走读、不包分配、择优推荐,而后来当时我们收到社会很大的指责,上大学还交钱?我们还发伙食费,一年只收200多元钱,都不愿意,我们是反复做工作。不包分配,大学毕业还不包分配?还要择优推荐?但是我们走下来了,而后来很多大学也这样做,我觉得我们是有贡献的,我们当时就看到办这样的学校,特别是能和地方经济发展直接有关系的学校,专业培养学生为大家服务。所以,我们非常艰难,这么艰难谁都不怪,教育部对我们非常支持,我们在江南大学的时候,当时的部长、副部长都到江大来过,都支持我们办学,但是要钱教育部一分没有,都是我们地方筹集的钱。
    要政策,明达是长期管制教学,我们说,你们给我们职业大学一个规定,但是长期产生不了,我们过去基教司的司长弄广平同志为此确实是竭尽尽力,他已经去世了,非常好的同志,怎么办?因为当时我们还处于一个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得初期阶段,80年代初,根本还没有提到市场经济几个字,还是计划经济,到了80年代的85、86年才开始提了有部分市场经济的因素,后来才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,所以整个体制、整个思想是这种思想,而我们又是有点超前,不是超前,没那本事,逼得没有办法了,办这样的学校。因此你要想办法,后来我们还采取收费,你要我的学生你要交钱,深圳、珠海他要学生,一个学生5000,他得交,他有学生的需要,后来慢慢他们学生多了,就不交钱了,所以义学这个道路非常艰难。
    我们当时是60多个学校联系起来,团结起来,后来慢慢发展到一百零几个,我们号称一百单八将,穷得都是大汉,可怜的很,但是我们每年有好多次机会还在搞,总是想办法,领导到我们那里去,还住了一段时间,住在我们学校里边,那时从中央还是非常重视的,比如85年,中央书记处政策研究室派了干部,住到我们那里,住了一个礼拜,然后向上边写了报告,发了简报,后来把简报寄给我们,他关心,他支持这件事情,他认为这是符合方向的,是可以的,中央非常支持,所以从那以后我们的研究会经常就和中宣部、教育部、冯西斋同志还有其他好多教委的领导,我们同时找他们去汇报,希望得到支持,所以前十年非常艰难,道路曲折艰难,坎坷,后十年到了天津职业大学8年。到了天津职业大学峰回路转,形势就慢慢变化了,特别是近五年,发展的非常迅猛了,所以我想,由于整个国家的经济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,有钱了,经济技术雄厚了,上层建筑要适应,就要发展教育,为什么很多经济发达的省份他的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的比别人都快?什么原因?一个他有钱,第二个他需要,越是贫困的地方,越不重视这种教育,他也没有钱,他也没有需要,实际上他吃了大亏。所以我想,我们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发展道路是路漫漫兮修长,好梦成真兮今朝往。到现在我们才真正的好梦成真,全国的高职高专这类学校一千多所,招生占了50%以上,高校半壁河山在我们这类学校,所以我们每一个同志肩负着非常重大的责任。
    今天明达同志和远清同志讲的非常好,让他们去办,结合新的时机、创造性的去办,一定能够使我们的事业得到发展。我想我不多讲,最后说几句话,我用茅以升先生,就是桥梁专家,他有一段名言,我一直是记在心,他有这么一段话,我送给同志们,他说:人生一历程,期长百年,我已走过十之七八,回顾往晨,历历在目,崎岖多于平坦,忽高山,忽深谷,忽江涛,忽河浪,奈何一度,有桥,桥何名,曰:奋斗。所以我希望我们有志于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同志们,要为社会,为我们国家的经济建设进一步发展,为我们的小康社会早日实现,而不停的奋斗,不断地奋斗!这样,我们高等职业教育才能前景辉煌,前途才能光明灿烂!而我们的每一个高职的校长,工作人员你也可以心安理得觉得为我们国家的每一个人、为我们国家作了重大贡献!
    谢谢大家!